籠中魔王與祭品少女II

作者:瀰霜 人間面臨毀滅, 魔界渴望重生, 祭品的選擇將改寫兩界的結末…… 內容簡介:人間面臨毀滅,魔界渴望重生,祭品的選擇將改寫兩界的結末…… 天行小說賞得獎作家──瀰霜之悲戀物語,以童話般的溫柔療癒殘酷現實。 魔界之王「鴞族」受魔女詛咒,必須借助祭品方可把力量代代相傳。今代魔王卻愛上祭品,從此扭轉既定命運。魔王寧願放棄力量,獨力維持魔界平衡而陷入瘋狂;祭品因此重獲自由,返回陌生的故鄉開展新生。愈是深入了解血祭,潛伏祭品體內的鴞族力量愈失控,危機驟然降臨於世。祭品希望魔王幸福,亦不願看見人間遺禍。究竟如何抉擇,才能令彼此獲得救贖? 本書特點:※ 於港、台屢獲獎項之作家──瀰霜最新作品,以流麗文筆及動人情感備受期待。※ 著名插畫師Chiya為本書精心炮製主題插畫,畫面表現力細膩豐富。※ 擁有壯麗畫面與想像力的童話風奇幻作品,透過扣人心弦的故事探討犧牲、抉擇與自我價值,發人深省。 名人推薦:「瀰霜的童話從設定開始就直視著殘酷的現實,然而她卻用她特有的溫柔,將黑暗和痛苦柔和化。讀畢全書,會發現這是一個自療的旅程,是在創傷後尋求治癒可能的嘗試。」 — 香港小說作家  夜透紫 作者簡介:瀰霜瀰漫在不經意的角落,輕易融化在掌心的冰霜。活在最好與最壞的年代,處女座B型。注重細節又粗枝大葉,舉止慢悠悠卻沒甚麼耐性,非常矛盾的一個人。夢想寫出雨後微風般溫柔的故事,在心中呈現午後陽光般的溫暖。著有:《黃昏交會的A.M.與P.M.》、《承載思念的蒲公英》、《魔法糖果騎士》系列、《籠中魔王與祭品少女》系列。 FACEBOOK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FlurryFrost/IG:flurryfrost_meow 目錄 序章  魔女與鴞族(已解鎖) 第1章  陰霾與晴初(未解鎖) 第2章  彌留與新生(未解鎖) 第3章  祝福與荼蘼(未解鎖) 第4章  重逢與道別(未解鎖) 第5章  真相與抉擇(未解鎖) 終章  魔王與祭品(未解鎖) 後記(未解鎖)

序章  魔女與鴞族

那一夜,星空璀璨。 凜冽的風吹得杉林搖搖晃晃,葉片的交響曲驚醒了殘留樹上的雪霜,白雪如粉塵徐徐飄下,最後融化在一片血泊之中。 積雪混雜枯葉與泥土,彷彿只剩下黑白二色的大地,一抹艷紅就這樣突兀地渲染開去。 而血泊中央,站著一對男女。 男生的手是一隻尖銳的鳥爪,凌厲貫穿女生胸膛、背部,穿過她烏黑亮麗的大波浪長髮再暴露在空氣中,殘酷地把女生的身軀,還有心臟都一併搗得支離破碎。 驀地,雪地上的血泊不再蔓延。 像倒帶般,鮮血帶著肉末、帶著碎骨、帶著那股足以摧毀萬物的魔力,一點一滴沿女生腳邊攀爬回來,竄進男生的爪尖。 鴞族的「奪取」,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胸腔早已被「奪取」侵蝕得見骨,女生只默默看著一切都被男生貪婪地吸納過去,她依舊神態自若,彷彿不癢不痛。 或許因為她的痛,不在於肉身。 「鴞族之王啊,您還需要什麼嗎?」如斯無可挽救的局面,女生驀然開腔,體貼的提問終於獲得片刻注視。「例如說……我的愛。」 被稱為鴞族之王的男生,他的目光原本還帶幾分戒備,結果聽罷,只餘下一臉漠然。 「留點尊嚴給自己吧,妳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鴞族之王不僅無視了魔女的窩心提議,甚至自顧自失望起來。 啊,被同情了,不帶任何感情地。 真很可笑啊——明明全部都打算「奪取」了,唯獨捨棄了她的心,然後還叮囑她留點尊嚴。 血液不再淌溢,魔女的紅瞳卻傾灑出絕望。 鴞族的殘忍與無情,她總算見識到了。 這個男生從來沒有愛過她,她也總算看清了。 所謂的「愛」,果然只是一場令她暴露弱點的騙局罷了—— 「哼哼哼……哈哈哈——」不知道是訕笑自己的天真,還是發洩對現實的不屑,魔女噗一聲,止不住的狂笑起來。 森林迴響著魔女詭異的笑聲,一草一木頃刻深陷在濃濃的恐懼之中卻無處可逃,最終萬物歸於死寂。 此時一片白色花瓣不慎飄落在鴞族之王的髮梢上,魔女伸出快要瓦解的手臂,為他拈起那顫慄而降的花瓣,順帶輕撫他的臉龐。 「那我就依你所言,留給自己一點尊嚴好了。」 浸淫在勝利與力量之中的鴞族之王,終於察覺苗頭不對。 雪地倏然不再軟綿,原本會發光的植物剎那間暗淡無光,風吹過,掉落的雪與葉片,敲出沉實的聲調,然後碎成一地——周遭的事物漸漸枯竭,變成一塊又一塊的石頭。 「鴞族會如此強大,正是因為力量能夠『承傳』,對吧?」 魔女又再仰天大笑,高傲的鴞族之王不悅又心虛,另一隻手趕緊獸化成爪,狠狠掐住魔女脖頸。反正魔女已經有半個身軀成了白骨,無論她打算耍什麼詭計,只要趕在之前完成「奪取」的話—— 沒想到這更正中魔女的下懷。 「魔女墨蘭,獻上蟒族唯一血脈,於此詛咒——」 魔女的血肉在半空凝聚成一道又一道的咒文,鴞族之王嚇得趕緊抽身,諷刺的是魔女的傷口早已結成了鱗片,與他的鳥爪融合為一,他所虎視眈眈的力量仍然源源不絕塞進體內。 「鴞族的力量再也沒辦法承傳到子孫身上,直到你或你的子孫感受到我的絕望為止!」 話畢,魔女的軀體猛然膨脹,無處可逃的鴞族之王被拉扯而起。他倆衝進樹冠層,在堅硬的樹幹之間碰碰撞撞,未幾騷動平息,鴞族之王從驚惶中回神,只見璀璨的星空之下,一顆猙獰的蟒蛇頭骨赫然映進眼簾。 這就是魔女的原形嗎——鴞族之王暗暗揑一把汗,他再三確定魔女真的徹底殆盡,小心翼翼想要脫身之際,才發現鳥爪卡在肋骨之間,正抓著一顆石化的心臟。 「……對不起,墨蘭。」 一使勁,心臟便灰飛煙滅。 直到剛才仍然心狠手辣的鴞族之王,此時竟喃喃吐出一絲憐憫。默哀兩秒,他在骨架借力一躍,頭也不回撲進夜空之中。 曾經是魔界萬物聞風喪膽的魔女,沒能聽見深愛之人的道歉,更無法知悉自己將在鴞族史上惡名昭彰。 如今她只剩下一具巨型蛇骨,悲涼地盤踞於死寂的石林之中,這就是魔女與鴞族邂逅的結局…… 不。 她還遺下了詛咒,纏繞鴞族世世代代,為人類帶來無妄之災,更成為另一段人類少女與鴞族之子苦戀的開端── —待續–

天行賞出版計劃書教學

 天行者編輯(今次不想公開名字但明明已經公開過名字的Z編)曾受武俠小說作家東南邀請,在「太歲兵團 X 萌動學生小說集2021」寫作營,在網絡小說平台Penana跟一群學生分享該怎樣撰寫出版計劃書。今次Z編特別為天行小說賞加入增潤內容,準備參加天行小說賞的你,不管有沒有投稿經驗,也不妨看看編輯平時是怎樣讀大家的計劃書!   其實編輯部每星期都會收到大量投稿(天行小說賞期間更會收到上百份來稿!),光是審閱已耗上不少時間,所以一份好的計劃書,絕對有助引起注意。以下是一些關於小說計劃書的建議,只要留意這四點,相信你的提案會更容易讓編輯上鈎。 一、劇透是個好東西   首先,大家必須明白出版計劃書有別於書封文案。讀者在書海中掃視無數書名和封面後拿起某本書,就會開始閱讀文案,為了這決一勝負的瞬間,文案往往會欲言又止,賣盡關子來吊人胃口。出版計劃書卻全然不同,這並不是一段引人遐想的糖衣,而是用來說服編輯出版一部小說的理據。若諸多顧忌藏頭露尾,沒精煉出故事最核心的內容,再好的構思也只會沉沒在芸芸計劃書之中。所以記緊,一定要在計劃書中盡全力劇透,將最精彩的部分寫出來。 二、具備小說雛型才算計劃書   各位亦要記得小說計劃書寫的不光是個「計劃」,而該是擁有完整結構的故事。這當中需要考慮有沒有充分利用每個登場的角色,有沒有徹底呼應每條埋下的伏線,讓各個元素發揮得淋漓盡致。假如你在執筆前故事尚未成型,劇情便有機會失控甚或出現前後矛盾,一不小心更可能造成虎頭蛇尾的局面。第一屆天行賞得獎作家謝鑫參賽時是交來頭尾兩章作試稿,他在正式撰寫前已經設計好起首與結局。這樣創作下去也就有餘力去注意文氣,定義自己的風格。  三、「妄想」前先蒐集巿場資訊   流暢的文筆算是令人留下良好印象的基本技巧,但更重要的是故事有沒有令人駐足細看的創意。有些小說橋段相當巧妙,劇情令人拍案稱奇,但是不是只有這種神級程度才稱得上「創意」?借用第四屆天行賞得獎作家The Storyteller R在某講座中提及創作與烹飪的比喻——「我們已很難再找到新食材,重點是如何搭配食材,尋找屬於自己的味道。」只要別那麼規行矩步,試着拼砌與現有「食材」稍有變化的調子,已有可能拼湊出新鮮感。創新很難單憑妄想而生,巿場調查無疑是製造新鮮感的最佳工具。各位有了初步構思後,不妨了解一下巿面上有哪些題材類似的書籍,然後從中找出突圍而出的空間,創造個人價值。 四、節奏也需要好好規劃   敍事節奏亦是很重要的手段。想出故事框架後,應嘗試以佈局的思維重組劇情。畢竟敍述先後的編排、章節長短的分配,全是作者向讀者透露訊息的進程。若排山倒海後無以為繼,就難以讓讀者一直保持閱讀的熱度;起伏跌宕緩急有致卻能令人欲罷不能。注意鋪展與高潮的比例是需要作者有意識地去調節,讓劇情隨心所欲地發展往往未能達致理想的效果。   寫出最精彩的內容、擁有完整的結構、創意及敍事節奏的呈現——有沒有在計劃時預先設定好各項細節,反映的正正是作者的熟練度。不過,不急,現在就試着從事前準備開始「計劃」你的作品吧。

第五屆天行小說賞

比賽簡介 天行者出版自2006年成立至今,致力出版高質素的流行讀物,開展了一本本破格及富想像力的創意作品。《武道狂之詩》、《戰問太平》等小說系列,均受各界讀者追捧。創作空間無界限,第五屆天行小說賞讓你有機會一圓作家夢,希望對文字創作有熱誠的香港人能找到一個可以發揮的舞台。最終優勝作品更可於2023年書展前出版實體書及電子書,讓更多讀者認識你和你的小說! 星級評審團 參賽資格 : 從未以個人名義於香港及澳門出版實體小說之香港或澳門居民。 比賽時間表及比賽形式 ● 初選:參賽者須於2022年3月11日23時59分或之前,撰寫小說計劃書,字數合共最少5,000字。並且會由天行者出版編輯部選出入圍決賽名單。小說計劃書內容包括:(1)故事大綱(2)人物介紹(3)試稿(最少一章節) 👉🏻👉🏻天行賞出版計劃書教學:https://bit.ly/32GBe1L ● 公佈入圍決選名單 於2022年3月28日公佈,入圍者獲發証書。 ● 決選:決選入圍者須於2022 年12月31 日23時59分或以前提交最終完整作品,天行者出版編輯部會以匿名形式把入圍作品交由評審團評分,最後經由評審團選出優勝作品。(1)字數約50,000-90,000 字(2)必需為單一完整故事,且有具體結局(3)作品未曾以實體形式出版 ● 聯絡得奬者 : 2023年4月24日 ● 編製得獎作品及定制書名、作者修訂文稿:2023年5月至6月 ● 第五屆天行賞頒獎禮:2023年6月24日 常見問題: 如果我持有香港/澳門居民身份證,但現時居住在外地,可以參加嗎?歡迎你參加呀! 如果我未能親身領獎,是否會被取消資格?不會,但若成功獲獎,就需要你透過視像參與我們舉行的頒獎典禮。 如果在網上(例如Penana)連載的作品符合參賽資格嗎?只要未曾在香港或澳門以實體形式出版的作品都可以參賽呀!不過得獎作品出版前,作者可以按評審及編輯部的意見作修訂。 請問有關初選的試稿章節,是指定要起首章節,抑或取自全書其中一個章節都可以?其中一個章節即可,編輯建議選最精彩的章節呢!

第一章 《火樹銀花》

柔和的晨光從層層密不透風的混凝土群後緩緩冒出,霞光將天色映照得絢爛迷人。一夜沒睡的林平生坐在鴨寮街某幢不起眼的唐樓天台石欄上,用雙眼迎接著又一個日出的到來。 上兩個禮拜的某天凌晨時分因肚痛進了醫院,卻在循例的抽血結果中,被診斷出身體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再三檢查後,林平生在這天晚上得知了自己生命僅餘下幾個月時間的事實。 就像是幾乎每個病人都有的反應一樣,追問醫生有沒有哪裡弄錯了,要求再一次檢查等等,但事實終歸無法改變。 「二十二歲的人生啊……」 徹夜難眠的他彷彿是看到日出就覺得稍微滿足了,只能輕輕地嘆一口氣,把手邊那罐啤酒的最後一口倒進嘴中,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慢慢朝自己住的天台屋回去。 * * *  「阿生!阿生!」 林平生感覺到被什麼人推著,迷迷糊糊地睜開睡眼,只見盧航在自己跟前做著鬼臉,不知道是想嚇他還是怎麼,他只心道自己還沒睡夠,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才十二點。 「喂十二點多了還沒睡醒?你不是吧?」盧航不肯罷休地繼續搖動林平生的身軀。「我這一整個上午都在輸,沒你在我實在搞不定阿成啊。」 盧航長得不高,卻生得虎背熊腰,電了一個像遭遇了化學事故的金黃色爆炸頭,下巴留著張飛一般的鬍子,明明跟自己一樣才二十二,但每次報上生肖時總會被認為是三十四。 雖然他練了副頗為健碩的身材,可實際上卻十分怕癢,中學時期更經常被同學圍起來瘋狂玩弄。因為跟平常形象的反差,就被起了個叫「怒漢」的外號沿用至今。 「我七點多才睡啊……」林平生整個人倒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答道。「能讓我多睡一會兒嗎……」 「啊?你昨晚去哪了?當小偷?」 「我有保持沉默的權利……」 「嗯!?難道是有女朋友了!?從實招來!」盧航興奮地整個人壓在林平生的身上。 「啊!啊!別、別,求你了,讓我多睡一會兒吧……」 「唉別睡啦,難得放一天假,你這麼睡都要把時間都浪費掉了。」盧航嘆了口氣,有點自討沒趣的下了床,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浪費?」林平生微張眼睛。 「對啊你想想,你已經睡了五個多小時了,但我們一天只有二十四個小時,你就這樣在毫無意義的黑暗中渡過了四分之一天了,真的好嗎?」見得林平生有反應,盧航便興致來了,像平常那般侃侃而談。 「哈哈, 」林平生閉上眼,換了個睡姿乾笑兩聲。「那你昨晚睡多長時間了?」 「哎這個不是重點啦,現在我就是覺得內疚了現在來給你警世良言嘛,來,快起床吧。」 「……」林平生再次張開眼睛,看著白茫茫的床單若有所思。由於臉龐向下,盧航以為他睡著了,便過來抓住他的背部用力搖,打算藉此弄醒他。「哎好了好了,我起我起。」 自中學畢業出來工作以後,林平生便跟幾個好友租住在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天台屋。一個三百呎不到的單位被分成兩房一廳,林平生跟盧航住一個房間,另外兩個女生張清雅跟嚴嘉晴一個,而余業成則睡在客廳。 「那個白痴果然去吵醒你了啊。」見到林平生睡眼惺忪地走出來,身旁放著遊戲手柄的余業成托了托眼鏡,明明是在嘲諷著什麼,語氣卻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她倆正在廁所化妝。」 「是啊。」林平生苦笑了一聲,敲響廁所門、伸手接過從門縫裡遞出的牙刷跟漱口杯後,便往外面走去。 走出大門往走廊以外,便是這幢八層高唐樓的天台,由於是公用天台,所以經常會遇到很多其他樓層的住客上來晾曬衣服,但大部分時間這裡都像是他們的私人玩樂地方一樣。 是呢,想來不知不覺間,跟他們幾個已在這個天台渡過了許多日月。 或許陪伴自己走到最後的人,也會是他們幾個吧。 「阿生,咖喱牛腩飯凍華田少甜,三十八;怒漢,洋蔥雞扒飯凍奶茶少冰,三十九。」余業成把外賣的飯盒放到客廳的飯桌上,頭朝天台方向甩了甩。「出去外面吃吧?」 高挑瘦削但腰板總是挺得筆直,鼻上戴著一副輕巧的金屬框眼鏡的余業成,臉上表情波動永遠輕微得難以察覺。所有五位數與五位數之間的四式運算,他都能在腦海裡用一到兩秒的時間算好且毫釐不差。 所以某程度而言,外賣員這個工作由他來擔任是最適合不過的。 「嗯?媽媽跟嘉晴去哪了?」林平生放好牙刷跟漱洗用具後,有點好奇地朝她們的房間看去。「對喔一大早就化妝,有約嗎?」 「嘉晴跟她的大學舊同學聚會,不知道約在哪裡吃頓飯之類的,媽媽也一起去了。」盧航答道。 「今天不抽牌了嗎?怎麼是你下去了?」林平生朝余業成問道。平常他們下去買外賣的話,一般都是採取用撲克牌抽大小的形式,包括女生。 「剛才跟怒漢那局遊戲輸了,見你還沒睡夠就放你一馬。」余業成語氣平淡地答道,但他的嗓音很好聽,有種能讓人靜下心來的感覺。「而且我實在是餓了,要等你刷完牙洗完臉少說也得五六分鐘,這時間都足夠讓我付完錢回程了。」 「喔……那明天如果是你的話我頂替你吧。」林平生笑道。 「你今天,好像感覺怪怪的?」余業成低頭吃著飯,說這話時眼神卻沒有從飯上面移開。「有什麼暪著我們嗎?」 「嗯?」盧航抬頭看了兩人一眼,似乎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林平生沒有答話,只是眼神遊離地笑了笑。 因為受不了自己那個嗜賭如命的父親,林平生的母親在他小學的時候便選擇了離開。而中學畢業後,他也作出了同樣的選擇,做著普通的文員工作,離開父親靠自己微薄的薪水勉強地生活著。姑且是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他主動扛下了父親欠下來的一屁股賭債,用了些日子還清,並表示從今往後兩父子互不拖欠。 絕症這件事要告訴他們嗎?—這個問題從昨夜便一直困擾著林平生—他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自己所謂的父親了,而當年一走了之的母親更是別去了十多年,就算在街上遇到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但他還依然記得自己小時候與母親那些僅有的少數回憶,說是珍貴吧,也好像算不上。 林平生大概能想像到等一下人都到齊了,然後說出自己只剩下幾個月壽命的時候,他們肯定會問自己還有什麼想做的。 嗯,恐怕他們會這麼問的吧,至少怒漢肯定會。 說起來其實也有點想讓以前追了很久的那個女生知道這件事情,但已經一段長時間沒有聯絡,即使打開話匣子讓她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吃完飯坐了一會兒,張清雅跟嚴嘉晴剛好也回來了。林平生看著她倆坐下,心道加上自己,這下子五人是終於到齊了。 「哎我下次跟妳去吃飯還是不穿高跟鞋了,累死了。」剛走完九層樓梯的張清雅光著腳走近,甫坐下便立馬蹲起一邊小腿,像個猥瑣大叔一樣。 「媽媽你這個姿勢真是又清純又優雅……」怒漢笑道,由於年紀最大,加上廚藝了得又喜歡照顧人,所以大家也會愛稱張清雅做「媽媽」。 「怎麼,想看內褲嗎,你們又不是沒看過。」張清雅沒好氣地張開了雙腿,露出短裙裡的白色內褲,然後又合攏回去。 「那個……怎麼了嗎?」坐下的嚴嘉晴正想回話,卻好像是看出了林平生的樣子有點奇怪,便忍不住問道。 「嗯, 」林平生點了點頭,微笑著應道。「那個……我有話要跟你們說。」Continue reading “第一章 《火樹銀花》”

第一章《楔子》

如果那天,我們曾經靠近愛情,可以告訴我嗎? 回憶裡總有著幾段,快樂過、幸福過、幸運過,卻始終沒有展開過的關係。 也許來到最後會是無疾而終、是不了了之、或隨時間順其自然。也許往後依然是不錯的朋友,卻比朋友多出了一抹專屬的微笑。 「如果那天我們真的開始了……今天的我們,會很幸福嗎?」 然而在我們的決策樹裡,當我們選擇了走上現在的方向,分岔路口走過了,另一個「如果」就被拋進了別的平行時空。 那麼,既然我們都沒辦法知道如果的答案,我們也就唯有相信我們都各自走上了那比較好的路上。 就當,那是我們彼此的錯過。而我們都走到了那次錯過以後,只剩下回憶的今天。 如果我們曾經感到可惜,如果我們慶幸有過我們; 如果我們曾讓我們幸運,如果我們曾經靠近愛情; 如果我們還記得那場雨,如果我們想說卻來不及…… 現在告訴我,好嗎? 反正,我們不會失去了…… 也,沒甚麼可以失去了。 –待續– 想一次過細閱故事,可立即點擊選購 天窗網店 Google Play電子書 Readmoo電子書 Pubu電子書

序章 《雨夜》

這裡的街道有一陣不怎麼令人愉快的氣味。 街道上充滿了積水,一旁的垃圾桶裡頭已經堆滿了垃圾,桶外頭也堆放著約有半個桶般高的垃圾和雜物,三幾隻蟑螂在上面大搖大擺地爬著。 垃圾堆裡頭甚麼都有,就是沒有紙皮。 原因顯而易見。 在街道旁邊,一個瘦瘦小小的駝背老太太捆好了堆放在手推車上的紙皮箱,在腳旁的一個水桶中舀了滿滿的一瓢水,小心地澆在紙箱上,濕了水的紙皮隱約地傳出一陣霉味。 街旁的小吃攤經已收拾得七七八八準備關店;裝過牛雜的盤子用熱水燙過,散發出一種像是內臟的腥臭,又像是飯盒重新翻熱後的鬱悶氣味。 而這一切的氣味混和著,予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快。 這種氣味甚至沒有辦法用文字來具體地描述出來。 這只能說是一種和生命、朝氣等等美好事物正好相反的氣味。 讓人聯想起腐壞、死亡的氣味。 在這樣的街道之中,一個男人一隻手拿著兩個塑料袋,從外面的形狀看來,其中一個很明顯裝著盒飯,而另一隻手拎著一罐啤酒。 他隨意地往前走著,時不時往嘴裡灌一口啤酒,然後「呃!」地打出一個急速的酒嗝。 雖然已經時值黃昏,但應該也並未到適合在街道隨意地喝酒的時間。 他似乎是沒有醉的;在行走時他成功避開了馬路上攤開尼龍蓆兜售雜物的外籍大叔,又能夠刻意遠離行人路上穿著超低胸,但臉上的脂粉厚得幾乎要龜裂的中老年妓女。 但他並沒有成功走出意味著清醒的直線,而是走著彎彎曲曲的標準醉漢路線。 滴答。 好幾滴雨點滴答滴答的落下,然後連成一片密集的淅瀝淅瀝聲。 並沒有多少人發現烏雲伴隨著夜幕到來;雖然這雨並不算大,但澆在頭上的不快亦足以讓街上的途人連忙逃到帶著雨篷的行人路上。 但那個喝著酒的男人對此並不在意。 他只是抬頭望了望天,然後哼起了明顯地走調的小曲。 雨下得越來越大,但他半點想要走快點的意思都沒有。 不如說,他似乎在享受這場雨,走得好像更慢了。 答答答答。 一連串腳步踩在積水裡的聲響。 啪! 男人的右肩被人狠狠地推了一下。 一推之下,男人只是右肩輕輕地往前靠了靠,甚至連重心都沒有半點改變。 男人想要轉過頭之際,又是「答答」的兩記腳步聲。 左面? 男人皺眉。 右肩在後方被推,從右面轉身是再也正常不過的自然反應;但後方傳來的腳步聲竟是由左方傳來,讓男人不禁皺眉,然後打算從左面轉身過去。 正打算要轉身之際,他左手提著的塑膠袋突然受力被往外扯去。 男人瞬間反應過來,然後左手便猛地往上急提。 是一個小男孩。 帶著衝刺的一奪不成,小男孩在男子的大約兩步距離處好不容易才站定,然後急速地轉過身來。 ……約莫十二、 三歲? 男人盯著面前的小男孩看,眼裡有點狐疑。 那小男孩一頭髒亂的短髮,雖然不算很長,但結成一團一團的似乎很久沒有洗過,髮尾也像是狗啃過似的,大概是拿剪刀自己剪的。 他穿著灰灰黑黑的短上衣,那灰色不是很能分辨出到底本來就是灰的,還是白色的衣服髒到變灰的,身上也帶著一股難聞的臭味。 男人沒有講話,兩人只是站著,互相對視。 小男孩沒有答話,眼神顯得有點混亂。 能避開他這種搶東西的法子的人,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他現在甚至不清楚自己該要逃,還是該怎麼樣。 但腹中的胃壁互相磨擦那種叫人難受的飢餓感讓他決定再拚一把。 他往男人的方向衝去。 男人抬起的手大概有兩個小男孩這麼高,男孩助跑大概是想要跳起。 但有點出乎男人的意料,小男孩沒有選擇起跳,反倒隨著前衝的動量壓低了身子。 然後小男孩的身影隱沒在男人右眼的漆黑之中。 已經過去快要半年了,但男人對失去右眼視力依然十分不習慣。 而且酒精和疏於鍛鍊也大大減慢了他的反應速度。 他邊低頭邊想往後退,但是已經晚了。 右方側腹處突然傳來一記讓人十分熟悉的銳痛。 這個小男孩一定很擅長打架。 男人心道。Continue reading “序章 《雨夜》”

熱血誌 🔥

用文字,潑灑渾身青春熱血 拳鋒交錯的距離凌望 著 一場夜雨,讓一個過氣的獨眼拳擊手遇上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拳擊手在孤兒面前,演示了改變他一生的直拳。七年之後,鄭護背負著師傅給予的一切步上擂台,卻敗於七年前奪去其師右眼的那一招之下。然而,擂台上的世界,是自由的。進攻的自由、堅守的自由、落敗後逃避的自由……還有,被擊倒後,再次屹立的自由!

第1章 〈來自過去的詛咒〉

房車的速度有點快,但破壞冬夜獨有那種寂靜的,除了引擎聲之外,還有收音機收訊不良導致的沙沙聲響。 「……是個海邊小鎮……面貌十分奇怪,主要是眼距異常闊,就像魚類那樣,而且……」 「……不要說老人,連中年人也沒有,完全不知道那些年長居民的去向……」 「……奇怪的宗教,所信奉的神明叫作達貢……」 駕駛座上的他對深夜電台的怪談節目並沒有興趣,幸好斷斷續續的噪音完全沒有打擾到他的好心情,他俐落地把收音機關掉,還不自覺地哼起輕快的旋律。終於弄清楚幾個月以來,那奇怪研究背後的真相,這麼一來他所發現的驚人結果也一定可以公諸於世。 雖然明知道根據研究員操守,他是絕不可以和樣本主人接觸的,但由於研究結果實在太震撼,也實在是不能怪他按捺不住想要去看看那個樣本提供者的激動心情。現在他已經親眼證實過了,此刻只想盡快趕回家,把這份興奮無比的心情分享給他最心愛的太太。 這幾個月間的確是把妻子冷落了。起初這項研究的不明點實在太多,理性告訴他是絕不應該參一腳的,然而那個不可思議的內容卻又令他產生了莫名的好奇心,作為一個生物遺傳學的研究者,他真的很想知道這世界上,是否確實存在這樣的一個物質,但另一方面,卻又不敢向妻子說明自己參加了一個十足騙局似的計劃。幸好研究結果十分理想,更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這就足以證明他當初願意冒這個險,是個正確的決定。 這樣的一種物質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還是經他親自證實的。 他甚至還擅自調查了樣本的其他資料,讓他找出了更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 但儘管有多超乎常理也好,如今已經有鐵一般的證據。這將會顛覆人類一直以來的生物學、遺傳學、醫學,甚至更多範疇,那麼作為最初研究者之一的他,定會成為留名後世的偉大人物,妻子也一定會以他為榮。 想到妻子滿足的笑容,他自己也不自覺的笑了。 他的妻子既是他的中學同學,也是他的初戀情人。兩小口子在一起有十年了,生活是那麼樂也融融,如果說有甚麼欠缺的話,大概就只差一個可愛的孩子。但不著急,二人也還很年輕,當這個研究結果正式公開之後,機會還多的是,要煩惱的大概只是要幾男幾女而已。 「快點回去吧,真等不及看她知道時的反應呢。」 可能因為心情實在太輕快,他踏著油門的右腳也加重了力度。 車速愈來愈快,但他的精神卻沒法集中在路面情況之上,他滿心想著的也是日後名成利就,和妻子,還有成群的孩子們在一起的美滿畫面。 「糟糕了!」 一條黑影突然出現在公路中央,沒來得及看清楚之前,反射動作已讓他踏盡剎車掣。急停令他的頭部重擊在方向盤上,雖然不至於出血,但那衝擊也使得他眼前一黑。同時車門被一道強烈的力量扯下,一隻手伸進車廂中抓住他的肩膊,把他整個人硬拖出車外,他還無法意識到目前是甚麼狀況,只得任由那道極大的力量拉扯,把他在地上拖行。 身體與地面磨擦的疼痛提升了他的恐懼,不過這並沒有持續很久。瞬間他的皮膚所觸到的不再是水泥地面粗糙的質感,而是一種光滑的感覺,冰冷、有一點濕濡似的…… 是冰,整個地面也是。結冰的水面是何等危險,這是連小孩子也知道的事情。 再一次增強的危機感終於讓他把精神集中起來,他拼盡力氣掙扎,至少要看清楚到底是甚麼東西在拖行著他。可是黑夜裡只有結冰的地面反著微光,他只能勉強看得到拖著他的手,那皮膚上面長著一片又一片像是魚類的鱗片,還泛著幻彩色的光芒。 但他還沒來得及驚訝,便已被猛力抽離地面再甩出去。本該撞到冰面上的他卻沒有受到任何撞擊,便已直接落到水裡,冰水像刀刃一樣刺痛著他全身上下,他當然想要求生,便拼了命地往上游,才猛然發現頭上的水面已在瞬間重新結冰,封閉了他唯一的逃生之路。 「莫非……這才是我找出來的真相嗎?」 他仍沒有放棄,在冰面之下不停擊打著。他告訴自己,既然是剛結成的冰,也許還只是很薄,再用力一點的話還是有機會的。可是水溫實在太低,在冰水中他的力量一點一點地流走,每揮一下手,就像有更大的力量要把他扯往更深處一般。儘管他已使盡身上所有力氣,連面容也因而扭曲,但那看似薄而脆弱的冰面卻是連一絲裂痕也沒有。寒冷進一步侵蝕,他的血管中那曾經溫熱的血液,亦已經凝固起來。 隨著瞳孔漸漸放大,他眼中反映出一個泛著微黃光線的卵形物體。 「茱莉亞……」 他最後的呼喊,已經永埋於冰面之下。 *** 叮噹。 星期天早上的門鈴比平常更令人煩躁,雖然私家偵探並沒有在公眾假期休息這回事,不過對JM來說沒有工作預定的日子就是休息日,對於任何上門的不論是不是客人也一概不予理會,除非是那位特別難纏的小少爺。 被窩中的他翻一下身,還把被子拉起來蓋住了頭。 叮噹。隔了一陣子,門鈴才再度響起。 不是小少爺,如果是他的話,才不會讓門鈴閒下來一刻。JM決定繼續倒頭大睡,這一刻他對門外那位來訪者的身份完全沒有興趣,被打擾的煩悶甚至把原來已極濃的睡意進一步提升。 門鈴應該還有響過,不過天理得它了。JM的呼吸又再度變得深沉,到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中午的時份。 先不慌不忙的伸個懶腰,才慢慢地往洗手間梳洗,重點是得把垂下的瀏海用吹風機整理好造型再刷上髮膠,然後換上燙得筆直的襯衫和西褲,其他飾物都不需要,只挑一條簡約的皮帶就好。這是JM通常的衣著習慣,可以令外表看上去比較成熟,一來符合一般客戶所期待的偵探形象,省卻不少解釋時間;其次則是比起牛仔褲和便鞋,西褲和皮鞋穿上去總能使人看起來更高挑一點。 最後還有偵探的必備品,JM把置於床頭櫃的放大鏡放進黑西裝外套的口袋。雖然不常用,但他還是習慣把這個放大鏡帶在身邊,銅製手柄上刻著的S.H.是原主人名字的縮寫,時刻提醒JM這是一件遺物。不過那已是高中時代的事,都快十年了,已經沒關係了吧,JM總是這樣對自己說。 整理完善後,他才從容不迫地坐到廚房的吧台前,等著每天早上他都會享用的香濃咖啡。JM雖然沒有僱家傭,但卻有一班不請自來的火之精靈寄住於此,他們會幫忙打點家務,或是幫JM處理他懶得負責的瑣碎雜項,這可以算是牽扯上來自宇宙那些未知力量之後,JM獲得的唯一好處。 小小的火之精靈們抬著咖啡杯,慢慢放在JM面前,還不忘行過禮才離開。JM呷了一口他們送上的咖啡,慢慢滑著手機看看今天世界又怎麼樣,這種寫意的節奏才是沒工作的早上應有的調子……不對,JM注意到地上的某個東西,使得他不得不放下手中那迷人的香氣。 那是一張便條,躺於大門底的門縫旁邊。 「是早上的來訪者嗎?都甚麼年代了,還留便條啊?」 口中雖然是抱怨著,但他還是撿起了便條,上面就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茱莉亞……沃克……?怎麼好像有點耳熟呢?」JM快速地搜尋著他腦海中的資料庫,雖然沒有完全對得上的人物,但卻浮現了一個想法。他二話不說便撥打了電話,接通的是他中學時代中唯一仍有聯絡的人——法醫莫里斯.霍柏。 「你忘了她啊?人家都和你同班兩年了。」另一頭的莫里斯淡淡地說:「因為她已經結婚轉了夫姓嘛,就是艾歷克.沃克,也是你的同班同學啦。」 對方似乎並沒有為自己突然詢問起中學同學的事而驚訝,JM心裡已有個底,他擦亮打火機點燃了唇邊的香煙,深深吸了一口。 「是你叫她來找我的嗎?她遇上甚麼麻煩事了?」 「其實就是我剛剛說的艾歷克,也就是她丈夫,那個人失蹤了,已經差不多一個星期聯絡不上。」 「那你會叫她找我,肯定不是夫妻不和那種吧?」 聽到失蹤這個字,JM已立即聯想到各種各樣的可能,畢竟他當私家偵探已經好幾年,尋人尋物這類案件都已接過不少,只是這類案件一般都不太有趣,如果當時手頭不算太緊的話,他一般都會推掉。 「我想不是吧,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畢竟這幾年間我也沒怎麼和他們聯絡。」莫里斯頓了一下,才又說:「詹姆斯,你就幫幫他們吧,始終相識一場。而且你也該多儲點錢了吧,這總有好處啊。」 莫里斯還是一樣愛嘮叨,雖然他只比JM年長兩歲,但可能因為知道JM一個人住在倫敦,所以從中學時代開始,已經像長輩那樣對JM的生活作出干預,特別是在高中的那次事件之後,他對JM的關注就更明顯,這種煩人的性格還隨著他的年紀而增長,常常令JM覺得頭痛不已。 不過話分兩頭,JM又的確是受了他的照顧不少,特別是工作上,身為偵探的JM常常會借莫里斯作為法醫之便,無論是死者資料,屍體訊息或是實際死因等資料上的協助,還是借用醫院中各類醫學或是實驗器材,只要JM要求,莫里斯基本上也沒推辭過。 「好吧,既然是你的拜託,我就去瞭解一下吧。」 這句話雖然是真的,但卻只表達了事實的一半。誰會找上多年沒聯絡但又當上了法醫的舊同學幫忙尋人呢? JM嗅到了有趣的味道。 *** 今天是她的八歲生辰,女孩決定來一場小小的冒險,就是帶母親到附近的餅店,一起購買自己的生日蛋糕。Continue reading “第1章 〈來自過去的詛咒〉”